,“你这个死脑筋,人家给你这个不一定就是拿你当卖的呀,人家大款心情好,随便送你个礼物不行吗?我上网查了,这块表值一百多万,够你环游世界好几圈了,这不是你的梦想吗,眼下就唾手可得,你怎么犯傻呢!”
孟清执拗的很,“你不要管我。”
冉冉气的摔门走了。
又过了一个月,孟清和酒吧签的工作合约到期了,别个夜总会出更高的价钱要挖他过去,他正犹豫要不要继续蹲守,那该死的男人终于现身了。
孟清舞还没跳完,就从台上跳下来杀过去。
陆建瓴正跟朋友喝酒聊天,冷不防一阵旋风刮到自己面前,一身黑色渔网衣的男孩儿瞪着漂亮的眼珠,气冲冲地指着他道:“老子找的你好辛苦!”
那一晚印象还算深刻,陆建瓴马上就认出他来了,不过这么大火气是为何?
在公共场合被人指着鼻子大呼小叫,陆建瓴有些不悦,但还算客气地问道:“有什么事吗?”
这幅冷冰冰的态度和那晚的热情形成巨大反差,孟清顿感失落,感觉自己像一个无理取闹的小丑,声音都低了下去,“你跟我过来一下,我有话跟你说。”
陆建瓴感到不耐烦,这是嫌给的少还是想缠上他,真不该招惹这种小毛孩的,“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