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钱包里所有的现金都拿出来,只有一万多点,他又把手表解下来,这块表一百多万,他一点没犹豫,算是给人家一点补偿吧。
陆建瓴把手表和钱一并放在床头,药膏也放在旁边。
然后他没多看孟清一眼,就走了。
孟清睡到下午一点多才昏昏沉沉地醒来,浑身像被拆了一遍似的酸疼,后面更是酸爽,一动抽一口凉气。
身体里还残余着高潮过后的余韵,软绵绵酥麻麻的,床单和被子都是天然蚕丝的,和皮肤接触十分舒适,他在被子里伸了个懒腰,一扭头没看到人,却看到床头厚厚一沓现金和一块手表,还有一个药瓶。
孟清先拿起药瓶看了看,看到是消肿止痛药后,脸膛一热,怪不得后面凉飕飕的,原来是上过药,这家伙还挺体贴的嘛。
但是很快他就意识到不对劲,这钱和手表是什么意思?
Fuck!他把他当成卖的了!
孟清掀开被子翻身下床,忍着后面的疼光着脚在房间里找了一圈,没找到人。
他气的把钞票撒了一地,手表要砸没舍得砸,气急败坏地大声咒骂,“我**大爷,你才是卖的,你全家都是卖的!”
孟清找了这野男人两个月,问遍了酒吧里所有的服务生和常客,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