晕过去了。
陆建瓴拎起一桶水浇在他身上,孟长德被迫又醒过来,对上男人那充满杀意的眼神,吓得拼命蠕动,陆建瓴一脚踢在他腰眼上,孟长德叫的像杀猪。
陆建瓴蹲下来,“你的两只脏手碰过我儿子,本来都不该留,我发慈悲给你留一只左手,我再给你做个手术,把你那腌臜玩意儿去了,免得你以后再犯错,你觉得公平吗?”
孟长德胸口疼的说不出话来,只能不住地摇头。
陆建瓴皱了皱眉,“我也觉得这样挺麻烦,那干脆一把火烧了你,干净利落。”
孟长德惊恐地瞪大了眼睛,拼命摇头。
陆建瓴语气不耐烦,“到底要怎样,再问你一遍,第一种建议,行就点头,不行就摇头。”
孟长德呜咽着点了点头。
“成,那就这么定了。”陆建瓴拿着录音笔在他眼前晃了晃,“你刚才说的话都录下来了,敢报警我就把它交给警察,顺便往你儿子的单位寄个几百份,给他的同事领导听一听,他爸爸是个什么货色,看他以后在单位还怎么抬得起头。”
孟长德比听到让他死还要恐惧,儿子是他的命根子,是他唯一在乎的东西,他不能让他的名声或者人身安全受到一点威胁,他费力地从胸腔挤出一点气音,“求你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