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他屁股,管他怎么哭怎么求饶都不管用,把他屁股打开了花,梦里都觉得疼,还说不要他这个儿子了,要他收拾东西滚蛋。
天还没亮,孟清呜咽着醒来,一身的冷汗,脸上都是泪。
梦太真实,他一时没从梦里缓过来,哭着爬下床就去找陆建瓴。
陆建瓴昨晚两点多才回来,还在睡觉,被他摇醒了。
一睁眼,孟清满脸泪水,哭的特别伤心,“陆建瓴我错了,呜呜,你别不要我,别赶我走……”
他好不容易才有了一个家,有了一个爸爸,他嘴上说不在乎,其实他心里特别怕陆建瓴把这些收回去,把他打回原形。
陆建瓴心都揪紧了,忙坐起来把他搂怀里,“怎么了这是,我什么时候说不要你要赶你走了?”
孟清哭的更委屈,“你说了,你还打我屁股,疼死了,呜呜……”
陆建瓴明白过来了,他这是做恶梦,魇着了。
陆建瓴扯过被子把他包住,手掌按摩着他的后背,柔声安慰:“你是做噩梦了,醒一醒,梦里都是假的,我怎么会不要你呢,我最舍不得的就是你。”
孟清渐渐从梦境的情绪里走了出来,就势跟他认错,“我错了,我再也不穿着暴露,再也不去夜店了。”
陆建瓴从桌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