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抱在怀中,像抱着什么深爱之人,脸贴着衬衣深深地嗅着,嘴唇轻吻着,甚至含住布料用牙齿厮磨,他的另一只手伸进了裤子里,动作有些粗暴地上下滑动着。
孟清在哭,小声地呜咽着,满脸都是泪水,明明在做着令自己快慰的事,却看不出一点快乐,只有痛苦。
有那么半分钟的时间,陆建瓴石化成了一座石像,一动不动,无法呼吸,无法思考。
“陆建瓴……”
听到他在呼唤自己的名字,陆建瓴第一反应是退出了房间。
他背靠着墙壁,此生第一次感到如此的惊慌,甚至是恐惧。
“陆建瓴……我喜欢你……喜欢你……”
孟清边呻吟边抽泣,语调既痛苦又甜蜜。
陆建瓴头皮炸开,冒出一身的鸡皮疙瘩,剧烈的心跳撞的胸腔咚咚作响。
一阵急促而尖细的呻吟之后,孟清粗重地喘息了一会儿,呼吸逐渐趋于平静,窸窸窣窣的声音也不见了。
陆建瓴重新站在门口,仿佛不认识孟清似的,用一种怀疑而困惑的目光望着他。
孟清睡着了,像抱着宝贝似的抱着他那件被蹂躏的不成形的衬衣,脸上还有未干涸的泪痕。
宝贝,你这样,爸爸该如何是好。
他缓缓地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