吓出心脏病。
等到了地方,陆建瓴下了车先干呕了一阵,孟清歉意地递上一瓶水,“没事吧?”
陆建瓴喝了半瓶水压了压惊,“你这么生猛是随谁?”
孟清笑的幸灾乐祸,“当然是随你了。”
“不敢当不敢当。”
室外的天气有点热,陆建瓴把夹克外套脱下来,挂在手臂上,洁白的衬衣袖口下露出精致的腕表,孟清爱死了他这成熟男人范儿,禁不住心猿意马,想象着陆建瓴一边扯领带一边把他推倒在床上的画面……
鼻腔里涌出一股暖流,雪白的运动衣前襟上掉落两滴鲜红的血液,孟清一下懵了,他这是意淫到流鼻血了?
陆建瓴一扭头,见他鼻孔到下巴上两道蜿蜒的血柱,还在往下滴答,也慌了,赶紧掏出手帕给他堵住鼻子,快步拉着他进入博物馆,找到洗手间,打开水龙头给他洗脸。
孟清被冷水一冲,鼻血止住了,人也冷静了,然后就是没脸见人,恨不得钻下水道里去。
陆建瓴见他止血了,松了口气,“怎么了这是?”
“最近天气有点干,昨晚忘了开加湿器,上火了。”
陆建瓴以为是青春期的孩子代谢过旺,加上春天空气干燥,就没太当回事,“注意着点,再流的话,就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