煎牛排,摆盘,再把灯一关,蜡烛一点,红酒倒上,气氛烘托起来。
趁孟清喝的熏熏然,宋玉临缓缓搂住他的腰,慢慢靠近,嘴唇似有若无地贴着他的耳朵,用低沉磁性的气音蛊惑他,“小孟,今晚别走了,留下来好吗?”
酒精会将人的空虚放大,也会让人产生冲动。
孟清有些绝望地想,我还在幻想什么呢?
“永远不可能的。”
这是他亲口说的。
算了。
“嗯……”孟清答应着,闭上了眼睛。
宋玉临大喜,直接抱起他,往卧室走。
刚进了卧室,孟清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。
孟清一个激灵,“放我下来,我接个电话。”
任何一个男人在这种时候被打断都会十分不爽,宋玉临努力维持着最后的绅士,把孟清放下。
孟清站都没站稳,就急急忙忙掏出了手机,一看来电,果然是“爸爸”。
孟清没有立刻接电话,而是攥着手机犹豫起来。
宋玉临瞥了一眼他的手机屏幕,来电背景是孟清和一个男人的合照,自恋如宋玉临也不得不承认,照片里的男人相貌气度都在他之上。当时他根本没想到这就是孟清的父亲,因为这男人长的实在太年轻了,而且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