冉冉犹豫了很久,最后说:“您给我一点时间考虑吧,我还有两个礼拜回国,我只能跟您承诺,在我回国之前,我会替您保守秘密。”
“谢谢。”
孟清在房间里躲了半天,陆建瓴都没有上来找他,孟清一个人无聊,又咚咚咚跑下楼去。
陆建瓴不在客厅,孟清看到张叔在泡茶,正好有些话要问他,便走过去问道:“伯伯,我昏迷的这两年,我爸爸是不是很辛苦?”
岂止是辛苦,简直是心力交瘁,那一头白发就是证明。不过这些话不能跟小少爷说,少爷肯定也不希望他知道,张叔尽量轻描淡写,“呵呵,少爷这是从头做了一回新手爸爸,吃饭穿衣洗澡按摩,连尿布都是他给你换的。”
孟清两腿一软,差点晕倒,本来以为喂饭已经够难为情的了,没想到连洗澡,甚至……这让他以后怎么面对陆建瓴?!
家里明明请了保姆,为什么还要亲自动手,虽然保姆来做也挺难为情的,但是怎么也比他来做好吧?
孟清整张脸都是涨红的,东倒西歪地上了楼,经过二楼,听见一阵悦耳的钢琴声,旋律耳熟能详,却想不起名字,孟清像被勾了魂儿,循着钢琴声走进了父亲的书房。
房间里没有开着灯,窗外的月亮又大又亮,照的室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