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额头都是汗。
陆建瓴吻他湿淋淋的额头,“宝宝我告诉你,男人的身体是最诚实的,你可以不相信我……”
抓着他的手来到两人结合的地方,“但是它你一定要信。”
孟清拍开他的手,急喘了几下,“你……下流!”
陆建瓴笑得像个斯文禽兽,“我没办法,好好说话你又不听,只能豁出这张脸了。”
“你快点结束,我要睡觉。”
“不行哦宝宝,你不相信我喜欢你我就一直做下去,直到你信了为止。”
孟清吓得打了个颤,但是他偏要跟他较劲,“有本事你就做到天亮,看看到底谁先撑不住。”
陆建瓴眼里射出兴奋的光,“这可是你说的,到时候哭也没用!”
孟清马上后悔了,但又不肯服软,还出言挑衅,“四十多岁的人了,你还能上天不成。”
之后陆建瓴用实际行动给他上了一课:不作就不会死。
孟清嚣张了没多久,很快就被干的上气不接下气,哭都哭不出来,他才知道这老男人的凶悍可怕,之前真是被他蒙蔽了,他无力地揪着床单,满面潮红,一头的汗,摇着头求饶,“不……不要了……”
陆建瓴掐着他的腰死死把他钉在床上,下身以疯狂的频率和可怕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