摸不透,他好像什么都知道,又好像谁都认识,怎么从密道钻出来碰到的一个快饿死的麻瓜,阿尔都能和她搭上话?
阿尔停在他们掉下来的地方,心急如焚,简单地回答:“等给kiki治完了病,我再给你解释,好吗?现在我们必须去霍格莫德了。”
“好吧。”乔治有些不情愿,小猫在阿尔袍子里露出了一个脑袋,虽然有些无精打采,但是也不像是有生命危险。他不养宠物,但是他理解养宠物人的心情,便朝阿尔伸出双手。
阿尔:“?”
乔治解释着:“你抱着猫,自己能爬上去吗?”
阿尔抬头看了看那比自己高出半个身子的管道口,认清了他现在只是个矮冬瓜的现实。
阿尔实在很不喜欢像个三岁小孩一样被乔治抱来抱去——他芯子里已经三十多岁,是个老家伙了——不过个比人矮不得不让抱,他只得站在了乔治面前。
乔治身上还有一股子臭味,恶。
不过乔治很有力气,不像个十三岁的孩子,一下就轻松把阿尔举高到了通道出口。
阿尔并不清楚他们掉下来的通道是这栋房子的哪一部分、又是什么作用,它是斜向上的,唯一值得让人欣慰的是它没有臭味,只有一股潮湿的泥土味。
管道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