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的阿尔确实陷入了一种难捱的窒息, 如果不是乔治把他叫了起来,这种难受的状态还不知道要持续到什么时候。
乔治守了他好一会儿,直到医疗翼的门被轻轻推开了,庞弗雷夫人端着一盘子吃的走了进来。
见乔治已经醒了,庞弗雷夫人便把食物放在乔治的床头,检查乔治已经无事之后又分别检查了两兄弟,末了终于松开了拧紧的眉头:“你们的朋友在外边,但是你们都需要休息,等到下午才能让他们来看十分钟。”
乔治赞同地点了点头。阿尔还睡着呢,他可不想让那几个聒噪的小鬼进来把他给吵醒了。
这次睡过去,一直到九点的时候阿尔才再次醒了过来。一听到临床的动静,乔治就翻下床,看着阿尔。
阿尔一睁眼,就看到乔治凑的极近的大脸和占据了视线所有边缘的头发,不禁一愣。
“你醒啦?吃点东西吧。”这坨红红的东西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。
阿尔确实饿极了。他还有些反应不过来,四处张望了一番,正看到躺在自己右侧床上的德拉科。
这里是医疗翼。他终于认出来了。
“他是怎么了?”阿尔顿时从床上翻身下来——体力不支让他屁股刚一离开床垫就跪到了地上。乔治连忙冲过去把阿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