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个人都罩了起来。
几乎是刚刚把自己罩严实,凯特尼斯的家里就又冲出来一个人。看那和普利姆有几分相似的脸,还有和夹缝地带气质格格不入的金发碧眼就知道,这是凯特尼斯的妈妈。
凯特尼斯的妈妈没有在后院发现普利姆的身影, 满脸迷惑。她没有听清女儿喊的什么,也不知道普利姆是不是遇到了什么危险,喊了两声普利姆的名字,没有听到回应。
普利姆一直是个听话乖巧的孩子, 凯特尼斯妈妈在门外张望了一番,没有看到普利姆的身影,大概以为这孩子是去研究花花草草或者追她们家养的猫咪去了,便回了房子里。
阿尔藏在隐形衣下不敢动,一直到凯特尼斯妈妈回去后才敢检查乔治的伤口。摸了摸,阿尔发现乔治后脑勺上肿起了一个包,好在没有流血,普利姆人小力气也小,这一击只让乔治短暂地昏过去了一会儿,眼下就已经发出了难受的呻/吟,眼球在眼皮下转动起来。
阿尔松了口气,轻轻拍拍乔治的脸颊:“乔治?乔治?”
乔治慢慢睁开了眼睛,一脸不知道自己是谁的表情:“怎么回事?阿尔?”
“你被她打了。”阿尔指了指躺在一旁的普利姆,乔治这才发现这件隐身衣下拥挤的简直非同寻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