尼斯回来你就把我和普利姆都杀了怎么办?”凯特尼斯妈妈厉声问。
“我们不会做什么,但是你也只能等着,如果你觉得你的那些武器能对我们有什么威胁的话。”阿尔表情温和,说出来的话却带着几分强硬。
凯特尼斯的妈妈面色紧绷,视线不断地在普利姆和阿尔乔治脸上徘徊,阿尔的话完全没错,她的刀已经不知道被他们用了什么方法缴械了,那是她们家唯一一把刀,其他东西连趁手武器都算不上;虽然这两个人只是两个十几岁的孩子,看起来还没有凯特尼斯大,但是他们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她家外,还已经把她的女儿弄昏迷了,怎么可能是什么好人?
凯特尼斯的妈妈不说话,乔治和阿尔也不能有别的动作,没过一会儿,阿尔的胳膊就酸了。
然而凯特尼斯妈妈仍然皱紧眉头,表情没有任何松动,不说话也没有其他的表情。
这是什么战术?
阿尔的脸慢慢涨红了,右手不能把魔杖放下,左手不能松开普利姆,他筋疲力尽的,简直想松手让普利姆摔下去算了。
然而怀里是个比自己还小的小女孩,阿尔不可能真的把她丢下去。凯特尼斯妈妈的目光也频繁地在阿尔脸上流连,似乎也察觉到了阿尔的困境;这个男孩自己已经累的小脸通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