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红了起来。
给阿尔上完药,因为他的胳膊暂时还不能动,离宵禁还有几个小时的时间,庞弗雷夫人便让他在这里多休息一会儿。庞弗雷夫人离开之后,乔治坐在阿尔的床边,看了看阿尔肩膀上的皮肤——那些淤青和红晕正在肉眼可见的速度减少——担忧地问:“还疼吗?”
“好多了。”阿尔点点头,“哈利和德拉科应该会没事的。”
乔治有一肚子的问题想问,既然阿尔提起来了,便顺着问道:“那个吸血的家伙是谁?”
“是奇洛。”阿尔没有要瞒着他的意思,“他心怀不轨,还试图对哈利不利。”
“我不明白,奇洛只是一个黑魔法防御课教授。”乔治皱着眉头,对这个问题的答案没有太多意外,“比赛那会儿你就让我和你一起对他用了恶作剧,前几天他又把你和我分别留堂,现在又去禁林喝独角兽的血……他的目的到底是什么?”
阿尔答非所问:“乔治,他把你留堂那天都干了什么?不管是说了什么话或者做了什么动作,都告诉我好吗?”
乔治回忆了片刻:“只是让我帮他整理作业,什么也没说。”
“没有……没有什么奇怪的动作?没有贴你很近?”
“没有……”乔治的眼神变得奇怪的起来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