默不作声地等两个孩子吃完了巧克力,邓布利多的视线在乔治和阿尔身上来回扫过, 感叹道:“尽管已经了解了一些,但是亲眼看到马尔福和韦斯莱能放下偏见,关系亲密,我还是觉得不可思议。”
阿尔舔了舔嘴唇,觉得哪里有点不对。
关系好就关系好,怎么说那么暧昧呢……
他总觉得下一秒邓布利多就要用一种唱诗的语气感叹一声“young love”了。
“也许我们以前对彼此有很深的误解。”乔治耸了耸肩,“用姓氏评判一个人……那挺傻的,不是吗?”
然而阿尔心想,实际上根据姓氏判断一个人如何也不是没有依据,家庭教育对一个人的影响是极其深远的,就好像韦斯莱家永远不会在乎纯血与否,马尔福家则是纯血言论的忠实簇拥者一样。
如果阿尔不是重生者,而是地地道道的hp土著的话,在耳濡目染的教育之下,他一定会和原著的德拉科一样,认为纯血至上。只是阿尔在重生前已经是二十多岁的成年人,现代人的思想就是众生平等,不论是巫师至上亦或者纯血至上,阿尔都是不接受也不认同的。
如果阿尔是一个传统意义上的马尔福,和韦斯莱建立友谊几乎是不可能的事,原因无他,教育不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