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,邓布利多根本无法追查,就算他对卢修斯有所怀疑,没有证据,也不能动摇卢修斯的根基半分。
邓布利多将信将疑地点了点头:“最后一个问题,伊莎贝尔·威廉小姐被伏地魔藏在拉文克劳的冠冕里的另一段……我们暂且称呼它为记忆,我们有理由相信冠冕里和日记本里的东西是同类,日记本我找到并销毁了它,但是冠冕,我却始终没有发现。”
“马尔福先生,这个冠冕,你知道它的下落吗?”
阿尔回忆了片刻,肯定道:“西弗——斯内普教授来之后我们就逃走了,之后再也没有去过密室,我不知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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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觉得他发现密道的事了吗?”
离开办公室又走出大老远之后,阿尔小声问乔治。
“应该没有,如果他发现了的话,他应该会问的。”乔治回答,听起来似乎有点不高兴。
阿尔只以为他是夜游被发现所以不高兴,毕竟他夜游这么多年了都很少翻车,眼下便善解人意地拍了拍乔治的肩膀:“别在意,我们下次隐形了再来,我也快学会幻身咒了。”
乔治有气无力地点了点头,瞥了阿尔一眼,欲言又止。
一路上阿尔都思索着什么,快到斯莱特林地窖的时候,阿尔有些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