档,这让两个人都痛苦不堪,罗恩的魔药很糟糕,而且粗枝大叶的,相反阿尔在西弗勒斯多年的折磨下已经对魔药有了一番见地,对罗恩一些粗心的行为他简直不能忍。
“只不过是多搅拌了半圈,能有多大影响?”罗恩不耐烦地说。
“会完全影响魔药的性质!”阿尔低吼着,试图帮罗恩把他的一锅魔药抢救过来。
西弗勒斯悄无声息地经过了这两组的桌子,用刀子般的目光先把贴在一起的德拉科和哈利射了个体无完肤,又挑剔地瞥了一眼罗恩的坩埚,还好没有发表任何评价。
阿尔后背升起一股凉意,西弗勒斯的摄魂取念出神入化,而德拉科这个时候还没学会大脑封闭术呢……更不要提哈利,他就是一本摊开的书。
“罗恩,你的老鼠怎么样了?”制作魔药的间隙,阿尔低声问。
“我给它做了笼子,把它放在笼子里。”罗恩一脸忧心忡忡,“但是它越来越瘦了,毛也一直在掉,真不知道这是怎么了……”
想象了一把小矮星脱发脱到秃头的样子,阿尔打了个寒颤,嫌弃地咧了咧嘴。
这下这个叛徒可无处可去了,更不要说借假死逃脱,阿尔觉得自己简直机智到爆炸。
星期四,是开学来的第一次黑魔法防御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