悄无声息地走到门口,凯特尼斯却仿佛发现了什么似的,猛地转过了身子。
目力可及之处什么都没有。凯特尼斯背后冒出了一层冷汗,喝到:“谁?”
两次饥饿游戏之后,她的直觉敏锐了不少。
没有隐瞒凯特尼斯的必要,但是战争期间的施惠国,处处都有可能有来自首都的监视——除了第十三区。
乔治捏了捏阿尔的手掌,他不知道阿尔打着什么主意,有凯特尼斯在,也不能出声发问。
阿尔用力回握了握了乔治的手,乔治便安心了许多。
许久没有动静,凯特尼斯也就当是自己太过敏感,她把花盆里那朵新鲜的白玫瑰拿出来——这朵玫瑰插在一丛已经枯萎的花中间,分外显眼,是斯诺总统的手笔。
斯诺在告诉凯特尼斯,她的一举一动,仍然在他的监视中。
凯特尼斯把这朵花扔在地上,用力用脚跟碾碎。浓郁的香味充斥在房间里,阿尔和乔治都因为这股味道不适地皱了皱眉头。
泄愤般的举动做完之后,凯特尼斯脸上的表情松快了一些,这时“喵嗷”一声,一只猫突兀地跳上了窗台,把凯特尼斯吓了一跳。
是凯特尼斯的妹妹普利姆养的猫,名字叫毛莨(liang)花。
虽然以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