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好几下,慢慢平复下来。
他按了按太阳穴,朝德拉科露出一个勉强的微笑:“我没事了,谢谢你, 德拉科,快回去睡吧。”
德拉科把床头的水递给他, 躺回自己的床上,睁着眼睛一直到阿尔的呼吸重新变的均匀起来,自己才闭上眼睛。
这种情况,已经持续有一段时间了。
阿尔本来睡眠就偏浅, 反而德拉科总是叫不醒的那个,从某一天起阿尔夜晚做起了噩梦,黑夜里的一声尖叫可把德拉科吓的不轻;原本以为只是偶尔发生的事情,没想到接下来的一个星期里, 每天晚上阿尔都会被噩梦困扰。
这也让德拉科逐渐养成了一个习惯,他听到阿尔的声音就会从睡梦中醒来,叫醒阿尔自己再继续睡。
德拉科问过阿尔发生了什么,但是阿尔什么也不肯透露。
阿尔真的是高估自己了。
原本以为在电影里看过饥饿游戏最后的大屠杀,他不会被影响太多,没想到亲身经历和看电影完全不同,他还是无可避免地陷入了创伤性应激障碍,每夜的噩梦里,都是满地的尸体,和被炸的到处乱飞的人类躯体。
甚至芬尼克的毁容和断肢也成了一块心病,他不止一次梦见受了重伤变成残废的是自己。
好在,每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