认真真地帮助白缎清洗身体,他怜惜得抚过白缎身上大大小小的疤痕,催动体内的圣光将其一一消除,最后则将手指停在了白缎的胸口处。
白缎的胸膛白皙光滑,不见半点毛发,粉色的红缨挺立其上,可怜可爱。只不过,塞缪尔的注意力却丝毫没有被眼前的美景所吸引,反而极为心疼得摸了摸他瘦削得几乎能够看出形状的肋骨,轻轻叹了口气:“你真是太瘦了……”
白缎抿了抿唇,颇有些不自在得将头扭到一边,咕哝了一声:“关你什么事……”
——这是第一次有人以这样心疼的口吻关心他,哪怕白缎对塞缪尔依旧警惕,也不由自主得放软了态度,明明是倔强的反驳,听上去却反倒像是害羞的撒娇。
“当然关我的事。”塞缪尔挑了挑眉,语调暧昧、满是暗示,“你这样瘦弱的模样,真是让我不忍心下手,生怕稍稍用力,就将你给弄坏了……”
白缎又被塞缪尔不要脸的言辞撩得面红耳赤,他用力将塞缪尔推开,惊讶的发现原本缠在自己身上的光束已然不知何时悄悄消散,连忙手忙脚乱得爬上池边,随便抓起一件长袍披在身上,便踏着湿脚印“哒哒哒”跑开。
塞缪尔斜靠着池壁,眯着眼睛饱览了白缎乍泄的春光,回味一番那依旧翘挺圆润的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