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拒绝的安德烈退到一边,望着白缎板着脸快步走到塞缪尔身侧,而塞缪尔也毫不客气、坦然而亲密得靠在了他的肩膀上,轻声在他耳边说了句什么,引得原本情绪不佳的白缎涨红了面孔,似是羞恼又似是无奈,嗔怒得瞪了他一眼,这才恢复了一向低眉顺目的模样。
看着两人的互动,安德烈的表情微微有些古怪,但他却什么都没有多说,反而转身走向受伤的骑士们,开始安排诸多战后事宜。
虽然这场战争中有无数人被死神带走,但唯一值得庆幸的是,魔物并没有成功越过高耸的城墙、侵入到教廷内部,也没有伤害到躲藏在教廷之内的人——比如那些手无寸铁的侍从,比如重病却生命力顽强的教皇,再比如某两位红衣主教。
在安顿好伤员、抚恤了牺牲教众,使得教廷重新恢复顺序、开始运作后,塞缪尔一反一直以来慈和温厚、不插手教廷教务的习惯,态度强硬得越过教皇、直接派遣安德烈率领骑士们将那两名“硕果仅存”的红衣主教捉拿、推上了审判庭,并在一众教徒与骑士的心悦诚服之下做出了将其收回职权、赶出教廷、发配边疆的决定。
——无论其余在战斗中牺牲的红衣主教如何利欲熏心、作风腐败、违背教规教义,但他们好歹能够在魔物侵袭之际直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