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简直比日了狗还要崩溃。
只可惜,刘涛却一点也没有收敛的意思,反倒一脸正经:“憋得时间太长对身体不好,我这也算是为学长分忧了。”
“那我还需要说一声‘谢谢’?!”白缎冷笑。
“不必客气。”刘涛舔了舔嘴唇,“应该是我说一声……‘多谢款待~’”
白缎气急,抬手将一直暗暗捏在手心处的符咒扔了过去——只可惜那符咒就像是一张最普通的黄纸,被刘涛轻飘飘的抓住。低头看了看,然后放在唇边轻吻了一下,刘涛将纸片施施然塞进自己的裤兜,笑容暧昧:“学长的‘定情信物’,我会好好收着的~”
意识到自己学习的术法对于刘涛而言似乎没有半分作用,白缎暗暗告诫自己不能激怒对方,不得不按捺下沸腾的情绪,无视了刘涛的“挑衅”:“你昨晚为什么要做……那种事?”顿了顿,眼见刘涛笑得不怀好意,似乎又要说一些令他面红耳赤的口花花,白缎迅速添上了一句,“是为了……吸我的阳气?”
刘涛愣了愣,面上的笑容一收,似乎颇有些为难:“唔,昨天晚上的事情,虽然你我都开心,但偶尔一两次还好,一旦次数多了,的确会影响你的身体健康。”跨前两步,看着自己的心上人警惕炸毛,刘涛动作干脆利落,趁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