觉到凉意,谢童不满的皱起眉头,又往被子里缩了点儿。
袁星然哭笑不得,他那会只是说不要踢被子,可没想到谢童直接把被子蒙过头。他也不恼,颇有耐心地再次把被子往下拉住,毕竟把盖久了是会缺氧的。
一睡一醒的两人拉拉扯扯好半天后,谢童可能是烦了,皱了皱眉,嘟囔了一句‘讨厌鬼’,声音里除了鼻音还有一点点细微的哭腔,如果换个人肯定听不出来,然而袁星然却一下就猜到了谢童睡前肯定偷偷抹过眼泪。
袁星然抿了抿唇,忍不住低声笑道:“真是小哭包。”
谢童不知梦到了什么,突然嚷了句“……是盾牌队长!”接着头一歪,又睡过去了。
袁星然:“……”
隔天,熬夜帮室友写作业袁星然还是在开学典礼上迟到了,被班主任训了一顿后,他打着哈欠回到队伍里。
天还是冷的,再加上又是阴天,一大早就起来听校长长篇大论的学生们又冷又困,一个个哈欠连天。
谢童昨晚睡得不错,所以现在也不困,但是他早上起来肚子不舒服,也迟到了,因此排在队伍的最后一个,眼下袁星然过来,便成了袁星然是最后一个。
袁星然压低声音说:“你怎么不叫我起来?”
谢童眨眨眼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