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你在哪?”
谢童身边正好有个路牌,说完,袁星然就道:“你站那儿别动,我过去找你。”
谢童只好站在路牌下面不动,也没挂电话,小心翼翼地问他:“你没事吧?”
“我能有什么事,”袁星然的声音慢慢由电话转为现实,“倒是你,站也不知道往阴凉处站,是不是要进行光合作用?”
挂了电话,袁星然把谢童拉到太阳晒不到的地方,看着他方才一路被太阳晒到通红的脸,捏了捏:“又想中暑了?”
“你才想中暑。”谢童抬头看他,发现袁星然虽然嘴上依旧不饶人,但是表情却不太好,眉头紧皱在一起,明显心情不佳。
谢童只好安慰他:“你……也不用想太多啦,说不定他只是和同事出来吃个饭之类的?”
袁星然却说:“你和女同事出来吃饭,会特意开车跑这么远的餐馆,甚至还挽手吗?”
其实方才袁爸爸一进门,袁星然就注意到他,之所以能确定那两人有问题,是因为从进门那一刻,旁边的那个陌生女人就挽着袁爸爸的手,两人有说有笑,不知情的人看到了,还以为是对夫妻。
袁星然差点没恶心地当场吐出来。
他拼了命的压抑自己的怒气,才没有上去质问怎么回事,而是默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