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不出的闷热。
顶楼上晒着好几户人家的棉被,谢童不知道该收哪个,只好靠在旁边吹着风,等袁星然上来。
他低头俯身往下看,二十多层高的楼顶,下面的行人树木都变得像昆虫般渺小,谢童不恐高,也被这突然的一幕吓得浑身激灵,倒退了一步。
不过被这么一吓,方才在电梯口,因为袁星然而心跳不止的心脏,总算负负得正,慢慢平缓下来。
他心跳如鼓地摸了摸自己的唇瓣,脑中不由浮现出下午那个吻,回忆起来,总感觉触感还残留在唇上,又软又热,还湿湿的,扑面而来得炽热气息,震地他心神荡漾。
等袁星然到楼顶时,他手中的苹果已经吃了一半,眼睛循着偌大的房顶找了大半圈,才终于在某条棉被后面发现谢童。
“小没良心的,丢我一人自己就跑。”袁星然佯装生气地趁谢童出神,在他后脑勺轻轻掴了一巴掌,没想到谢童竟是捂着脑袋倒吸一口冷气。
他连忙放轻力度在上边揉了揉,结果愣是摸出一块凸起的包,谢童则在他碰到的瞬间,往前缩了缩脑袋,连忙朝旁边靠了一步,捂住后脑勺。
袁星然立马皱起眉头道:“下午在房间摔倒时摔出来的?”
谢童张了张嘴,结果一个字也没蹦出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