层,有几个人同样一脸惊恐的盯着显示屏。
“王子,到目前为止,这个人所切出的翡翠价值已经在三百亿以上,如果让他继续这样切下去,我们恐怕………”
“那怎么办?我们出面制止?以什么理由?就因为他看得准?还是说怕他切光我们整个阿缅国的翡翠?
别忘了这次翡翠节是以阿缅国官方的身份举办的!你是要我阿缅国失信于整个世界?”
那名被称作王子的年轻人一连发问,身边几个人无言以对。
过了一阵后,身边的人这才说:
“这次筹办翡翠节的机会是王子之前费了九牛二虎之力,才从将军那里讨来的,不管如何自然是出不得乱子。
可是就让他这样切下去,对我们也是不小的损失,虽然说,我们举办这个赌石环节,是为了带动气氛,被谁切去都一样,可是你看他,这已经切了近四十块,块块出绿,而且每一块种水都很好,这样下去,我们剩下的原石就难以出手了。”
那人一脸的担忧之色,他所担心的不是没道理,赌石这个奇葩的行业方式有着他的两面性。
同一个坑出来的原石,如果被切出几块好料,也会带动这个场口的名声,但同时出的一批原石,如果被人切走几块大料好料,剩下的也就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