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里更时不时传出厉鬼哭泣吼叫之声。这两年,村里剩余的人家都不多了,大多都已搬离此地。顾勇也有了新的美满家庭,但此子只要一日不死,便犹如一根鱼刺梗在他的喉咙里,叫他睡觉也不得安宁。
老道士从腰间拿出一个罗盘,绕着小院子走了一圈,嘴里念念叨叨,不时在地上埋下一些什么,忙活了好一阵,然后起身对顾勇说:“我这里有些东西要你去准备,需得尽快,赶在今夜子时之前。”
“我这就去准备。”顾勇说。
然后顾九便见这二人在这又逗留了一会儿后,才急匆匆离开。
那道士走时,忽然回头看了一眼,顾九清晰地看到了对方眼中浓烈的恶意与势在必得。
顾九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小手掌,来到这里活了八年,这次终于逃不过去了吗?
盯着那道士的背影出了会儿神,顾九忽然听见一阵响动,回头一看,旁边用破布床单挡起来的窗户,后面忽然多了个小小的黑影,那黑影在床单上戳了戳,然后一个黑色的,毛茸茸的小脑袋顶开床单钻了进来。
“小弟。”顾九步走过去。窗户太高,他踮起脚尖,伸手将小弟嘴巴里叼着的鸡腿接过去,然后让小弟爬上他的肩膀。
小弟是只黑猫,黑猫通灵,在这里被认为是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