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九听得很难受,忍不住摸了摸在旁边椅子上吃肉的小弟。小弟对他来说,是比生命还要重要的亲人,这几年若没有小弟陪伴,恐怕他早就在寂静中孤独的死去。
方北冥看小徒弟一脸难过的表情,夹了块红烧肉放他碗里,“快吃,下顿肉还不知道在哪里呢。”他没对顾九说,这种生离死别的事情,以后面对得多了,就没那么容易难过了。
吃完饭,方北冥在准备这次可能要用到的东西,顾九照例跟着邵逸学东西。
顾九满身阴气,天生阴阳眼,聪明是一回事,但他本身在玄学这方面很有天赋,邵逸教他画最基础的清心符,他尝试几次就成功了。
顾九拿着自己画出来的清心符,有一瞬间狗胆包天,想送给邵逸用,以免他随时跟吃了炸药似得,不过也只是想想,面对邵逸他还是太怂了,有时候他想不起一些比较复杂的字怎么写,邵逸可是毫不客气敲他脑袋的。
课程结束后,顾九带着小弟,一边默诵固魂经,一边回到自己的房间。
身上的衣服,又新又干净,床上的棉被枕头都软乎乎的还带着刚清洗过的味道。顾九搂着小弟舒舒服服地缩进被窝里,闭上眼睛开始睡觉。
只是他躺了好一会儿却还无半点睡意,那令他既害怕又厌恶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