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顾九许多字还不认识,最浅显地读起来都磕磕绊绊的,若不由邵逸讲解,他大多都只有看图。
顾九看了一阵,邵逸出来了。顾九的头发已经干得差不多了,他就把梳子往旁边推了推,邵逸给他梳过几次头后,顾九在这方面,就厚着脸皮彻底解放了自己的双手。
邵逸瞪他两眼,还是拿起梳子给顾九梳头。
顾九脑袋随着邵逸的动作一晃一晃的,他举起书给邵逸看,“师兄,这上面有血煞阴龙阵吗?”
邵逸敷衍道:“没有。”
顾九说:“也是,我这本是入门阵法,那个名字一听就是很厉害的阵法,自然不会在这本书上。”
邵逸没答,三两下给顾九把头发梳起来,梳子随手往桌上一扔,扯了两下顾九的头发小啾啾,“你不累啊,睡觉了。”
“累的。”顾九才学练剑,这两天手臂本就酸痛,今天砍了那么久的鬼,感觉更明显了。他伸了伸懒腰,放下书跟着邵逸往床上爬。
前几晚,顾九都比邵逸先上床,今晚他还没上床,见邵逸去拽已经先跳到床尾待着的小弟,弯腰时,露出了后腰的一道微微渗着血迹的伤口。
“师兄,你受伤了?”顾九惊讶地走过去,打算撩开邵逸衣摆仔细看看。
邵逸却很警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