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而不精,他也不是真正的八岁小孩,自然明白怎样做最合适。
很快,方北冥点完最后一个纸人,便打开车窗,将在马车里各处玩耍的纸人都放了出去,让它们在乱葬岗里巡逻。
若是在人稍微多一些的地方,顾九他们还要去询问下路人,看能不能找到一点布阵之人的消息,无奈乱葬岗这里太偏了,十天半个月的都不一定有人会到这里来。
他们在乱葬岗里待了六天,这六天他们时刻都在提防布阵之人的回击,对方却很沉得住气,一直没任何动静,直到第六天的夜晚。
明天就是下一个“七”的到来,顾九总感觉睡不踏实,一直处于似睡非睡地疲劳状态,然后他忽然被一阵熟悉的咿呀声惊醒,睁眼一看,他师父站在打开的车窗边,外面漆黑一片,那咿呀声就是窗外传进来的。
吃过晚饭就出去玩的小弟也回来了,在顾九身旁不安地走来走去,邵逸正将日常装备往身上挂,转身见他醒了,便催他:“起来。”
顾九本就睡得不安稳,所以很快醒神,他摸了摸小弟,然后起身,衣服他们为了防止突发情况,睡觉的时候都没脱,顾九起来将包裹背上,一柄铁剑也挂在背后,手里拿着一柄桃木剑,走到车窗边往下一望,就见从马车的四面八方,一群又一群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