柔声呼唤:“三郎?三郎,你还记得我吗?”
郝振文近距离看到兰月,瞳孔睁大,满是惊恐,嘴唇哆嗦着,却因为被掐住脖子说不出话。他眼泪流了下来,眼中流露出哀求的神色。
兰月另一手袖子一拂,仿佛撤去了什么禁制,原本安静昏迷的人瞬时发出了声音。
兰月的手指在郝振文脸上抚摸,“多年过去,三郎的容颜还是半点也没有变。”手指离开时,尖利的指甲忽然在其脸上划出血痕,她指腹在血痕上碾了碾,可惜道:“血也依然那么冷。”
“秀、秀娘?!”地上一名头发花白的老妇不可置信地看着黑衣的兰月。
兰月转头,俯视着老妇,淡淡道:“我不是秀娘,我叫兰月,京师望月楼的舞姬兰月。”
老妇愣怔一瞬,郝振文终于艰辛地说了话:“兰……兰月!”
老妇不懂,但她看到郝振文被划破的脸和窒息鼓起青筋的额头,跪地哀求:“秀娘,不兰、兰月,你放过振文,当年的事,是我和秋蓉一手策划,振文他不知道,他什么都不知道!这么多年,他日日都念着你啊!”
兰月意味不明地转头看着郝振文:“不知道?”
老妇连连点头:“对对,他不知道!”
郝振文的面色却苍白了起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