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救命啊……”来人看到顾九, 跟见到救星一样,冲着顾九的桌子就扑了过去。
顾九抱起小喵躲了一下,“你谁啊?”他握着小喵的爪子轻轻将这人遮住门帘的头发撩开,看到一张鼻青脸肿的脸,隐隐有点熟悉。
包富贵一说话脸就疼,他龇牙咧嘴地说:“道长,是我呀,山下小镇给你算卦那个。”
顾九一下子想起来了,“哦,是你啊。”
包富贵扒着桌沿,一脸感激:“多谢道长当日的平安符,在下才能保得一命啊。”
说来当日,包富贵呼着手上的猫爪痕还质疑顾九是不是手段比他更高深的骗子,不过那张平安符到底是花了他最后两文钱买下来的,所以他也舍不得丢,就这么放在了身上。
这般过了一段时间,他战战兢兢地等着自己的“血光之灾”,又一面寻思着顾九当时给他的卦象,他特别在意那句“老而艰辛”,年轻的时候艰辛的话,趁着身体不错还能挣扎着过日子,老了还那样,那就太惨了。
现在的人对身后事看得格外的重,很多人家上了年纪的老人十几年前就开始给自己准备寿木了,包富贵虽然孑然一身,但他也不例外。他逗留在这里,打听了下泰元观,然后想来想去,还是把注意打到了顾九身上,想厚着脸皮拜个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