界与人真的不同,作为人的时候,我竟不知道邹二郎与邹五娘的院子,竟守着那样多的冤死亡魂。”邹大爷的视线在身前的一众动物亡魂身上掠过,“它们不甘,它们怨恨,想复仇却苦于这对兄妹房间里藏着一把剥皮挖心的刀而无法行动。”
那些动物亡魂们好像听得懂邹大爷在说什么,便纷纷仰头对月嚎叫,发出呜呜咽咽的声音。
顾九知道,这些动物应该都是死于同一把刀,那刀沾染的血气与怨气太多,慢慢就变成了一把带着邪性的妖刀,对阴物有克制作用,若人常接触,也会被妖刀的邪性影响,性子会越来越不正常。那刀的邪性应当还不深,刚好克制这些动物,却拿邹大爷这样的人类鬼没办法。
邹大爷道:“他们在雷雨夜杀了小狐狸,我便也让他们也体会当初小狐狸面临的恐惧,小狐狸是怎样死的,我便也让他们怎样死!”
邹家主悲痛这下几乎站不住,他根本就不知道他家大郎的死会是二郎与五娘导致的,更想不到,二郎与五娘竟真如外界传言一样,是被大郎杀死的。
女道长道:“你这是何苦,你杀了他们,下辈子很可能就投不了胎,只为了一只狐狸,值得吗?”
邹大爷看了女道长一眼,摸着小狐狸,温和地说:“我不能叫它白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