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一样的疑惑,“日子是提前订好的?”
张玉堂摇头:“不是。”
顾九就有点不明白,既不是提前订下的不好更改的日期,那按张玉堂的说法,赵版是他此生最好的朋友,视作亲哥的存在,在赵版病得都要死的时候,他又怎会有心情在那段时间举办婚礼?
张玉堂似乎知道顾九二人的疑惑,神色尴尬愧疚,却只闭着嘴没有说。
顾九便晓得其中有内情,“逝者不会无缘无故地托梦与生人,你就没怀疑过你子嗣的事与赵版有关?”
张玉堂不假思索地否定了顾九的猜测,“不可能是阿版做的。”
在张玉堂的描述中,赵版比他大三岁,为人很是谦和包容,又正直。赵版自小对他多有照顾,对方不是那种生前内心阴暗,死后作祟的小人。
张玉堂神色不好,好像因顾九对赵版这样无端的猜测感到生气。顾九便不说了,“你将赵版的生辰八字给我,等天黑了,我与师兄招了赵版过来,询问他托梦缘由。”
张玉堂沉默地点头。
顾九就和邵逸回到他们居住的客院。
坐在桌边,顾九看着赵版的八字测算,“命运坎坷,求而不得。”
邵逸单手握着茶杯,若有所思:“我看过张玉堂面相,他人中平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