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都盯着他看,不由摸摸自己的脸,想起上次对方说她身上沾染了死气,便道:“我身上可有不对?”
邵逸若无必要一般不想说话,通常顾九都胜任着沟通的角色,顾九问:“袁姑娘可得罪过谁?”
袁飞扬沉吟道:“生意场上有过矛盾的人不少,但说记恨到想致我于死地的,却又都不至于。”
只是人心难测,袁飞扬说是这般说,心里却也是没底,想起谁都怀疑。
顾九将袁飞扬身上的情况说明,让她心里明白严重性,最近就不要出去了,天大的事也比不过自己的命来得重要。
袁飞扬不似一般女子,她得知自身情况如此严重后,神色也不见半点惊慌,镇定问道:“不知二位道长可有方法解开我这灾厄?”
顾九也没让袁飞扬失望,这类的事情他以前跟着邵逸时看他处理过很多,“法子是有的,只是解决了这一次,背后作乱之人不揪出来,你始终有危险。”
袁飞扬说:“我会让人去查,道长觉得该从哪方面着手?”
顾九赞赏地看了袁飞扬一眼,这姑娘很聪明,他道:“通常此类人为灾厄,都是以八字,或是头发、血液甚至是身上的皮脂,来做媒介。”
而能拿到这些东西的,都要能近到袁飞扬的身才行,特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