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仆支支吾吾,不敢回话。
袁飞扬手一扬,跟过来的男下仆便上前将这守门人给推开,空出路径让袁飞扬和顾九他们进去。
袁茂典家的富裕情况,从宅子内部的布置便可看出,比袁飞扬家差了一大截。袁飞扬小时候常来,对这个宅子的内部情况很熟,一路喝开上前阻拦的下仆,直带着顾九和邵逸往袁茂典住的院落走去。
快要到时,一名四十来岁的妇人出现在众人面前,她面色惊慌,见到袁飞扬便忍不住大声呵斥,“飞扬,你叔祖父身体不好受不得人打搅,你带着人来我们这里闹什么?”
“我只是来看看我的叔祖父,堂伯母又拦我做什么?”
袁飞扬拨开这名妇人的手进了院子,脚下速度加快,提着裙摆正准备上台阶,台阶之上的房门却忽然打开了,一名满头白发的老人出现在众人面前。
袁飞扬停住脚步,叫了一声:“叔祖父。”
袁茂典身子十分虚弱,他在门边站了一会儿就直接靠在门框上咳嗽起来,大夫人看到了赶紧过去扶着他,并斥责袁飞扬,“飞扬,你现在真是越大越没规矩!”
袁茂典一边咳嗽一边止住儿媳妇儿的话语,断断续续地说:“飞扬她,也是担心我。”他看着袁飞扬的眼神带着慈爱,“飞扬,叔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