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扭。现在也别扭,不过是邵逸单方面的,因此顾九私下里给他取了个“别扭怪”的歪称。
这日早起便是这样的情况,一不小心邵逸又对着顾九睡了,顾九是平躺的,邵逸就顶着他的腰侧,顾九睡得迷迷糊糊地感觉不舒服,就条件反射地伸手拂了一下。
邵逸一下子惊醒,跟炸了毛的猫一样从床上跳起来,穿衣服的时候耳根子全红了。
大小伙子了,怎么还这么害羞纯情啊!
顾九想打趣又不敢,怕邵逸再炸毛,只得暗暗忍着。
邵逸对上顾九带着明显笑意的眼神,脸也红了,凶狠道:“不准笑!”
顾九一脸无辜,“我没笑啊。”
“哼!”
“……哈哈哈!”
“闭嘴!”
……
才破了一个阵,顾九和邵逸需要休息两天,当然这两天也不是就闲着了,画画符准备下道具,再不就是去外面摆摊算卦。
因为早上那件事,一个上午邵逸看着都气呼呼地,师兄弟两个一人摆了一个卦摊,顾九偷偷量了量,邵逸摆摊的距离都比往天远些呢。
要让师兄消气啊,要不然今晚不让他上床怎么办,顾九正琢磨着,一人停在顾九的摊子前,耳熟的声音传来,“小大夫,你不止会给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