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九往邵逸那边靠了靠,“师兄,外面雨停了吗?”
邵逸果然没睡,他睁开眼看了床顶一会儿后,说:“停了。”
回答了后, 顾九没说话,屋子里便显得安静了。顾九暂时睡不着, 他双手枕着头, 想了想说:“武溪郡只剩下几个标记点了,我忘记下一个城市叫什么名字了。”
邵逸道:“永平郡。”
“有武溪郡大吗?”
“没有。”
师兄弟俩说着话,虽然都是顾九在问,邵逸却是有问必答。这两日说两人是在冷战又不对, 应该说是别扭,一问一答间,两人好像又回到了之前正常的相处与交流模式。
但是,顾九唇角不自觉带出来的笑意与邵逸眼底的回避, 都说明着两人之间起了丝并不明显的变化,只待某个契机, 将其催化,然后发芽。
趁着路面还没干,顾九在客栈里又养了两日,直到这次感冒好全后,两人才退掉房间,赶上驴车陷入新的忙碌。
用了几天时间,顾九和邵逸将最后几个标记点清理掉,便朝永平郡出发。
在他们快要到永平郡时,正坐在邵逸身边闲看风景的顾九,瞥见右侧方的小河河岸上站着个人影,只是还不待他细看,那人就在他的视线中忽然纵身跳了下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