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年的鬼也白抓了。在这一点上,裴屿经验早已是丰富的。
裴屿说了两个方法给顾九。
顾九有点不明白,“是都可以用吗?”
裴屿说:“如果他是下面那个,你就让用第一个方法;如果他是上面那个,让他用第二个方法。”
上面、下面什么的,又让顾九想起那晚被邵逸压在身下蹭的场景了。
裴屿走的时候,意味深长地对两人说:“你俩没事儿多念几遍静心诀吧。”
“知、知道了。”
顾九有种脑子里在想啥都被师爹看穿了的感觉,窘迫地应着。都怪他师兄啊,没事儿总脸红干什么,害他也老想歪!等裴屿走后,顾九忿忿着,终于忍不住瞪了邵逸一眼。
邵逸他不止没生气,居然还觉得挺高兴,他觉得自己果然是有毛病了。
这一晚上,师兄弟两个都有点不自然,睡在一张床上也都别别扭扭的,中间还隔了一只翻着肚皮四脚朝天的小弟。
小弟它呀是块砖,哪里需要哪里搬。
不调整风水位时,顾九在罗明达居住的院落里发现了阴物特有的阴气,一问原来阿玉这三年来只要进罗宅吸食阴气,多数时候都是待在这里面的,所以罗宅里其他地方基本都没有他残留的阴气,就算有残留,也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