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作一顿,顾九道:“袁博死了?”
“早就死了。”提起儿子,袁鹏神情难掩悲伤,“身上的温度天天升高,任谁也熬不过去, 就这样慢慢地……”
“我可怜的儿子啊!”袁夫人捂着手绢儿哭起来。
听着凄惨悲痛的哭声,说实话顾九是不同情的, 袁博作恶多端, 死得再惨都不为过,是他该有的报应。不过从之前青年打听来的消息来看,外面的人一直以为袁博还活着,虽染病了但也被郡守府的人精心照顾着, 没想到已经死了。不过袁博也是得病死的,按照城里对病死之人的处理,应该都是死后就要立即烧掉掩埋的,但听袁鹏的意思, 袁博的尸体还在。
顾九问:“尸体没烧?能让我们看看吗?”
他见袁鹏脸上再起愤怒,忙道:“你放心, 我们不是为泄愤而来,我们是特意为这次瘟疫事件而来的。”
“那关我儿子尸体什么事!”
顾九道:“袁博是瘟疫源头,当然关他尸体的事。”
邵逸没顾九那么有耐心,手里的剑往前一送,送到袁鹏脖子边时,露出一点剑刃,锋利的剑刃刚好贴在袁鹏的脖子上,邵逸道:“不让看我这就杀了你,你为祸上阳郡多年,正好替天行道。”
袁鹏腿肚子一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