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身上会不会不好?”
顾九道:“当然会不好,尸气是晦气, 令姐如果一直被携带尸气的人接触,也就难怪她会病得这样重。”
薛荣刚才可是看见了, 顾九在那碗奇臭无比的水碗里又烧了张符,那水就从漆黑变得透明干净,令人作呕的味道也消散了,于是就催顾九:“那你还愣着干什么,赶快把你刚才那符烧一烧,把我姐身上的尸气烧掉。”
烧是肯定要烧的,只不过屋里还那么多人守着,未免又听一通叱责教训,顾九说得等这些人散去之后。
薛荣只好焦灼地等,一会儿看屋里,一会儿看蹲在旁边逗猫儿的顾九他们,一会儿又招来下仆问郑文宣回来没。每次只要听到下仆回说郑文宣还没回来,薛荣脸上的乌云就要多飘一层。
顾九看薛荣对郑文宣这个姐夫意见挺大的样子,略好奇,不过没问。
等了半个多小时,院子外终于传来了喧哗的人声,然后顾九抬头,就见一名二十来岁的清隽男子迅速朝这边过来。
薛荣不满道:“姐夫,你总算回来了。”
郑文宣神情焦急,提着衣摆匆匆踏上台阶,“你姐怎么样?”
“还没醒。”薛荣刚说完,就听屋里也喊开了,迭声的“醒了”“醒了”传到了外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