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为然,因为那药丸顾九也说了是他师父所制,又不是他自己做出来的,算不得他的本事。
薛雅醒了,屋里就不好再围这么多人,薛、郑两家的老爷夫人招呼着几名大夫离开,薛荣说还要留顾九给薛雅再仔细把把脉就暂时没离开,随后他还拿出从顾九那买来的人参交给郑文宣,“抓药的事一向是姐夫盯着的,我姐已经好几天没好好吃药了,赶紧叫大夫配制出熬来给我姐喝下去。”
郑文宣一脸欣慰与感激地拍拍薛荣的肩膀,“这次多亏你,你姐才能活下来,她若是出事了,我、我真的不知往后该怎么办了。”
薛荣没好气道:“你平常要再多腾出点时间陪我姐就好了。”
郑文宣苦笑一声,似有难言的无奈,冲顾九他们感激地拱拱手,拿着人参出去了。
郑文宣一出去,薛荣过去将门拴好了,就小声催顾九:“快、快,点符纸烧了。”
薛雅迷迷糊糊地躺在床上,根本无心力去看薛荣他们在做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