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过的那个针孔,颜色淡得几乎看不见了。
薛荣每天都会过来,自从知道郑文宣还会“催尸”后,他就越来越坐不住了, 每天在顾九他们面前掰算日期,“明天就是十五了,你说郑文宣会不会有动作?”
顾九道:“应该会的。”不然不会想着抓黑猫。若不是当前就要用,郑文宣又何必没有顾忌, 宁愿惹来他们的不快也要在他眼皮底下抓他的猫。
“公鸡还活着吧。”顾九问了一句。
薛荣一脸心累地说:“活着呢,我就差没把它当祖宗养了。”
当时顾九要他找大公鸡时, 特意说了一定要会打鸣的,这可苦了薛荣,自从把这鸡领回去,每天天不亮这大公鸡就满院子撒欢哦哦叫,不到天亮不罢休。他们一家子已经好几天没睡好了。他爹娘不明白他没事儿养只公鸡干啥,看着也不像是斗鸡,好几次被吵醒后气得都要把这公鸡逮了拿去拔毛红烧。为了保住这只鸡,薛荣也是绞尽脑汁了。
如此又过了一日,十五这天是顾九他们住进郑宅的第四天。这天傍晚他照例去给薛雅把脉,一看到薛雅,他就发现薛雅的面色比之昨日又要苍白许多。
“少夫人今天如何?”顾九问房里贴身照顾薛雅的丫鬟。
那丫鬟道:“今日比较嗜睡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