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是妻子忽然生病,并且病情越来越重,他们又没钱买好药,只能用便宜的药材慢慢凑活,拖着。
说着这些事,钟开济还能想起那时候满身的无力感。
顾九和邵逸同情地看着钟开济,自身气运被窃走也就罢了,若是这偷窃之人对他好点,可能钟开济的心里还不至于这么难受,可他们竟还想谋夺朱彩云的性命,这钟发财,扒着钟开济一家的脖子喝血,竟还摆出一副施舍地态度出来,如何叫人不气。
带着沉重的心情与眼底蔓延的愤怒,钟开济回到家,第一件事就是回房看朱彩云。
朱彩云在睡觉,人太瘦,又因身上盖着厚重的被子,胸口看着竟无半点起伏。钟开济探了探妻子的鼻息,确认她还活着后,才将人喊醒。
因身体不适,朱彩云也睡得不安宁,她睁开没什么神采的眼,虚弱道:“相公,回来了?”
钟开济勉强冲她笑了笑,问朱彩云:“之前你捡回来的那个钱袋呢?我拿给两位道长看看。”
朱彩云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要看钱袋,只指了指旁边的柜子,“在最底下。”
钟开济就在柜子里翻了一会儿,翻出了一个钱袋,里面装着几枚铜钱,一起递给顾九。
“这就是那个钱袋。”钟开济说,这钱袋材质一般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