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他的药给换了一次啊!”
神情颓丧的赖二震惊地转头看着丽娘,然后自嘲一声,“妇人之仁。”
笑丽娘可笑的仁慈之心,笑他失算,选择了丽娘这么一个合作伙伴。
见此,赖家主神色稍霁,“就算你好心给长靖换了药,可药不对症,拖延下去,你以为长靖一样能好得了吗?”
丽娘泣不成声,似悔恨,似解脱,“老爷,女子贞洁何其重要,试问有哪一个女人,遇上这种事敢对外说?我不敢说,不敢说!我是你的女人,却被别的男人强迫,我告诉你了,我还有活路吗?你还能容忍我继续待在赖家?”
“但这不是纵容你联合他欺瞒我,并任他谋害长靖,算计我的理由。”赖家主低头看着丽娘,“最开始你或许是真的迫于赖二的威胁,不得不委身于他,但你敢说你到后来,就没有自己的私心?”
赖家主管理着赖家的百年基业,与各色人打交道,又岂会看不出丽娘在想什么,无非卖惨求情。
丽娘果然被他说中,只用丝娟捂着嘴哭,并未继续说什么。
赖家主看向顾九二人,“劳烦两位道长了,还请两位莫将今夜之事对外说。”
顾九和邵逸同时点头,“请赖家主放心。”
赖家主又看着青莲,“答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