卢琬害怕邵逸,顾九自觉地拉着邵逸往旁边站了站,让这对兄妹俩好好看看对方。
卢诚安要摸卢琬的头,卢琬躲开了,她知道现在她已经不一样了,哥哥体弱,本就不能靠近她,更不能摸她,否则还要生病。她小声道:“哥哥,你又瘦了呀,没好好吃饭吗?”
看着这样弱小懂事的妹妹,卢诚安觉得喉咙痛得厉害,他深呼吸几次,才哽咽开口:“还病着呢,没胃口,等病好了,哥哥会好好吃饭的。”
卢琬高兴地笑出两个小酒窝,“这便好,不然不止我,爹娘都会很担心的。”
见她如此平静地提起爹娘,卢诚安忍不住问:“琬琬,你不恨他们吗?”
卢肖氏站在床边,绞着手指,始终低着头。门口的卢老爷觉得房间里忽然变冷,早已经从门边站在了门外廊檐下,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。
卢琬咬了咬嘴唇,低声道:“其实有点怨的。”
顾九他们以为她会说怨恨他们牺牲她,却见她垮下小脸,略带郁闷地说:“为哥哥取血,琬琬是自愿的,能用琬琬的血让哥哥活下来,琬琬很高兴。只是长这么大,琬琬从来没有出去玩过,之前都不曾知道外面的世界长什么样子。”
遗憾的是,现在她自由了,能看到外面的世界,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