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的乐趣,我,自然也有我的。”
“哦,是吗?”林深可惜地叹口气,把头转了回去,语气淡淡,带着一丝可惜,“我还以为,我们是同一种人呢。”
庄笙猛地看向孟衍,不知为何,听到林深这句话他心里莫然有些不安。孟衍不动声色,眼中却划过冷光,“同一种?哪种?”
“自然是——”林深猛地抬高音量,调子拉长,从地上站了起来,缓缓转身,慢声吐出三个字。
“非常人。”
话音落下,他掀起身上披风往后一扔,黑色的披风像旗帜一样在风中展开,飘落。
庄笙与孟衍两人在林深站起来扔掉披风时,脸色俱都一变——只见在林深的脖子与四肢上,都有一根钢丝缠绕住,钢丝的另一头在他身后延伸到楼顶边缘。
庄笙意识到了什么,心脏仿佛被一只手给捏住,有种喘不气的感觉,他下意识紧紧抓住孟衍的胳膊。
七宗罪里,与愤怒对应的惩罚是——活体肢解。
——这个人不但要杀死自己,他还想出这样极端的法子,要把自己活生生肢解掉,如同古代的五马分尸之刑。
这是怎样疯狂的一个人。
或者,他还能称其为“人”吗?
孟衍感受到身后之人的轻颤,他握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