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有些不安,因为他想到了那人说的一句话。
玩游戏就要遵守游戏规则。
加上孟衍离开前也让他们不要轻举妄动,史柯在行动前便提出反对。只是,没有人理会他,连孔东宁都说:
“史柯,我们是执法部门,不能被犯罪分子吓倒。人现在都去了封闭的小岛,我们却还被吓得人都不敢救,如果万一出了什么事,不是要被人戳脊梁吗?”
史柯有心想要反驳,却不知怎么说,光是在心里干着急。这时,他就无比想念庄笙在的时候,因为那个年青人总能从繁杂事务中抽理出清晰的头绪,给人分析明白。
等到三支行动队出发,史柯心中的不安越来越强烈。他虽然无法像孟衍庄笙那样,能走进那些变态的心里,猜透他们的想法,但以几次交手的经验判断——那个人,不像是什么后手都不留就离开的人。
当收到行动队即将到达某栋房子,那栋房子忽然之间爆炸的消息时,史柯心里在震怒悲痛之余,竟然奇异地感觉到一种平静——就好像是有另外一个人在心里叹了口气,说了句:
啊,果然是这样。
这次爆炸,屋子里的一家四口全部罹难,那是一对夫妻和他们上小学的儿女。或许唯一可以称得上幸运的是,行动队的人没有受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