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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哎呀哎呀,这样就受不了了吗?我还可以说更多,更详细哦。他是不是曾经离开过你一段时间去做卧底?那你知不知道,他这个卧底卧到什么程度?你看我现在玩的这个游戏怎么样?还算有趣吧?可这跟当初我们两人一起设计的游戏相比,就是小学生和教授的差别啊,所以我才——如此怀念。”
K先生目不转睛地盯着庄笙,似乎非常期待看到他崩溃的样子。庄笙咬紧牙关,坚持与他对视,毫不退缩。
他紧盯着对方的眼睛,一个字,一个字,沉声问道。
“那又怎样?”
K先生顿了顿,做了个夸张的表情,“嚯,真爱啊。”
然后他又笑了起来,慢慢说道:“所以那些普通人的生命,是制约你的开关;而你,是制约他的开关。”
他背对断崖站着,身后是呼啸的海浪,身前是严阵以待的对手。他向上伸张双手,做出一个拥抱天空的姿势,望着从刚才起就一直沉默的孟衍说道:
“看在我们过去相识一场的份上,我帮你们两个私奔怎么样?”他晃了晃手中的遥控器,“在我的右手斜下方,有一条可供两人乘坐的小船,你们架着它逍遥去吧。至于我,就和这些勉勉强强的陪葬们,永远留在这座孤岛吧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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