粗浅地理顺了同村里人的关系。
对于陆坤没有与他们多说的事情,他们倒也见怪不怪。
毕竟。
陆坤早些年是个混混,也就是有了孩子,这心思才大体定下来。
老实巴交的乡亲,大多与陆坤关系不深厚,也就是同龄人之间感情较深。
石头家住村尾,四邻也没几个人。
门前就长了挺高的杂草,门槛都长了青苔。
破烂的木质院门在这季节里,散发着浓浓的腐烂气味。
叩叩。
陆坤敲门。
他知道这个时候石头是在家的。
石头这人心思不坏,对兄弟很讲义气。
虽然有点痞气,但也从未祸害过乡亲,甚至还对乡亲多有帮扶。
石头还没讨老婆,日子大体过得还不赖,白日补觉,晚上出门。
村里人都不知道他的是出去干嘛,唯有陆坤清楚,石头是去做拉皮条的。
每做成一单,少的时候能从姑娘那儿提五毛钱,遇到豪客甚至能提三四块,基本上一个晚上下来,至少能有四五百块钱一个月,日子过得很是滋润。
陆坤和他是穿着开裆裤就拜了把子的兄弟,他的那些个“姐姐妹妹的”看在他的面子上,倒是也让陆坤吃了几回免费“鸡